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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文人经久不息的恋足狂热 2016-10-28

  恋足的癖好,可谓源远流长。在历代文人骚客的笔下,赏玩三寸金莲无疑是一种赏心乐事。为之而衍生出的诗词或者弄词艳赋,也是不计其数。这种狂热经久不息,甚至流传到当下。现代的恋足热也是一股挥之不去的风潮,只是似乎被迫低调了不少。

谈恋足,不可能回避的就是中国古代的缠足,这是一种近乎于变态的虐恋。中国古人缠足的历史是逐渐演变的。可正是这种变态的虐恋,以及这种异常行为对女性肉体的摧残,使得现代国人的恋足也被视为一种垢病。

  恋足是一种亚文化,冯骥才先生曾著有《三寸金莲》,用细腻的故事情节剖析了中国古(近)代的恋足现象。那种畸形的虐恋是不可取的,用对肢体刻意的伤害来取悦于人才是真正变态的。而到如今我们喜欢那玲珑秀美的天成曲线,怎么就成“癖”了?

  恋足史记

  中国古代恋足的历史可谓源远流长,其实也并非是人们印象中,缠足缠了几千年。在唐代古墓出土的女鞋并无缠足的迹象,而在《诗经》、《南都赋》、《史记》甚至白居易、杜牧的诗中,都有恋足的相关史料。直至宋元时代,缠足才逐渐风行,而真正缠足缠到登峰造极伤筋动骨的,是到了清朝。

  中国古代记载收录赞美恋足或者缠足的文字,都是出于文人之手的私作,例如古乐府《双行缠》、陆放翁《老学庵笔记》、苏轼《菩萨蛮》、李渔《笠翁偶集》、唐伯虎《咏金莲》等等,到了近现代更是数不胜数了。而迄今为止唯一由官方编纂,记载有关恋足和缠足的竟是清康熙下令纂修的《古今图书集成》,其中的《闺媛典》收录有赚谈恋足缠足的《弓莲篇》,想来康熙以及编者都是变了味儿的“恋足癖”吧。

中国古人的恋足是病态的,用“癖”来表述决不为过。古人们恋足的极端行为虽不可取,但在当时特定的条件下,恋足并没有被世人唾弃,反倒是光明正大的,从达官贵人至布衣百姓,至少恋足是不被歧视的。当然用缠足来取悦男性的欢心,是应该唾弃的。那么现代的我们喜欢那天成的玉足,是太正常不过的天性了。

  现代人的恋足,之所以反而隐讳起来,可能有几个原因:

  一、受“天足运动”的影响。缠足与恋足的混淆,使得正常的恋足心理会被联想到病态的缠足行为,恋足的一群便被曲解为变态的一群;

  二、文化禁锢。由于近几十年来的极左路线使得中国文化所受到的禁锢,恋爱尚属小资产阶级情调,拉拉手都羞于见人,何况你要拉她的脚呢;

  三、害群之马。正因为人性的被禁锢,一部分恋足同胞的“雅兴”难有疏导,便做出一些令人耻笑的行为,例如常见于媒体一角的社会新闻,某君偷窃女性鞋袜用以自慰云云,实在令恋足同好有口难言,好象恋足的男人都会去偷女士的鞋袜,然而事实并非如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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